“以后但凡有误会,你必须听我讲完……一个字都不能少!”
陈枫张了张嘴。
白玲抢在前头: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说完,她眼睫一颤,心口猛地一缩。
这话不该出口。她知道。
可她怕他转身就走,怕他再把车门一关,隔开两个人的世界。
她不怕他生气,怕他彻底冷下去,冷得连火苗都不剩。
陈枫没再说话。
那个没落地的孩子,是他绕不开的坎。
也是白玲唯一能攥住他的地方。
不是筹码,是债。
一笔还不清的债……活人欠死人的,男人欠女人的,丈夫欠妻子的。
他张不了口,也推不开她。
只能任她攥着他的手腕,任她站在车门前,像一道不肯退的墙。
陈枫没说话。
白玲也没再用力挣开他。
她脸上没显出欢喜,倒像被什么硌住了喉咙,眉头微蹙,眼底浮起一层薄雾似的滞涩。
“还有事?”陈枫顿了顿,声音平直,“没事我回去了。”
“你来这儿干吗?”白玲没答,只把胳膊往他臂弯里又收了一寸,仰头问。
“买衣服。”
就这三个字,没拖音,没停顿。
“我给你买。”
“以前没买过,是我不周到。”
“走,现在挑。”
她嘴角扬起来,眼神却绷着劲儿,像是怕他一眨眼就松口。
陈枫刚想开口,目光撞上她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……黑、亮、不肯退半步。他喉结动了一下,终究没出声。
“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