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回不去了。”
“陈枫……不要我了。”
“他真的,不要我了。”
防线彻底崩塌。
眼泪止不住地淌,喉咙嘶哑得只剩气音。
于莉胸口发闷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她心里清楚得很——
脚踩两只船,这种事。
别说陈枫,换作任何一个男人,都忍不了。
于海棠和陈枫之间,早就断得干干净净了。
上面又传来声音,压得极低,却撕心裂肺:
“姐……我怎么能那样对他啊?”
“我怎么能那样伤他啊?”
“你记得的,为了靠近他,我整整一年,连他几点出门、喝什么牌子的豆浆都记在本子上!”
“我怎么就……把他推得那么远啊?!”
于莉没应声。
只听着那哭声在夜里起起伏伏,任它流尽。
许久之后,哭声渐歇。
于海棠的声音从上铺飘下来,异常平静:
“姐,我求你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万一哪天……我不在了。”
“你一定,替我照看好妈。”
这话她说得极轻,却像钉子一样砸进空气里。
她自己心里亮堂得很——
现在做的事,无异于赤手去掰老虎的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