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真的撑不住了!”
“小玲,你跟陈枫复婚吧!”
“咱们家离不了他啊!”
李慧兰声音发紧,手指攥着床单直抖。
白玲瞳孔一缩,随即像被火燎过似的,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亮光——是明白,更是刺骨的笑。
“所以,您这老毛病又犯了,疼得熬不住了,才急着把我往陈枫身边推?”
“呵……妈,您可真是一只苍蝇盯上蜜糖,半点不耽误啊!”
那声笑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李慧兰脸霎时褪尽血色,嘴唇翕动两下,垂下眼,再没吭声。
“再说,您当复婚是捡块馍馍,我伸手就能拿?”
白玲侧过脸,喉结轻轻一滚。
“您觉得我不想?”
“我比谁都想!”
“可……可……”
“可陈枫早就不认我了。”
“他见我一面,都像吞了黄连。”
她嗓子发紧,话尾压着颤音,却硬生生把哽咽掐断在喉咙里。
“您说家里不能没有他?”
“可他根本不需要这个家。”
“我们对他来说,就是包袱。”
“还是那种端着碗骂厨子、捂着心口装清高的包袱。”
“他掏钱养我们,我们转身就往他脸上泼冷水。”
“换作是你,你还肯回头么?”
话音落下,空气骤然结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