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很久很久。
终于,他抬手,慢慢探进衣袋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掏出一只小瓷瓶。
轻轻搁在桌上。
他抬眼,望向于海棠:
“认得这个吗?”
……
她没应声,只缓缓摇头。
眼神里全是茫然。
“嗒。”
他没再说话,拧开瓶盖。
缓缓倾出里面液体——青绿清透,泛着一股子山野草木的冷香。
他将它倒在掌心,匀开,细细抹遍指缝与手背。
“嘶……嘶……”
不过几分钟,手背上先浮起一层细白泡沫。
转瞬泛黄,再成褐黄,稠稠地裹住皮肤。
接着,那褐黄的沫子竟悄无声息地散了,像被风吹散的雾。
只剩一手水光。
可那只手,已彻底变了样——
原本晒出的小麦色,此刻莹润如新琢的玉,白得晃眼,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。
比寻常姑娘的手更细、更亮、更柔。
而他常年练武磨出的粗粝茧子、干纹、硬皮……
全没了。
整双手滑嫩温润,仿佛从未沾过风霜。
像刚剥开的荔枝肉,水润得能沁出光来。
不!
比那还软,还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