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些日子,自然就散了。”
“我还计较什么?”
他声音平缓下来,像水漫过石阶,不带波澜。
“复婚。我把该你的、欠你的,统统补上。”
白玲攥着他手臂,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,再次开口。
“这辈子,我不会再结第二次婚。”
陈枫看着她,轻轻吐出这一句。
白玲身子一晃,仿佛被抽走了骨头。
泪水决了堤,可眼里翻涌的,全是疼惜。
这场婚姻真正崩断的第一道裂痕,此刻才真正露了出来——
陈枫,已经不信“婚姻”这两个字了。
“老公,我错了……真的错了!”
“我们复婚,行不行?”
“我亏欠你的,我来还;对不起你的,我跪着赔!”
“你要多少女人,我都不拦;你爱去哪儿,我都不问。”
“只要你点头,回到我身边……好不好?”
她声音破碎,一遍遍哀求。
陈枫怔住,望着她。
这是她第一次叫他“老公”。
可偏偏,是在离婚证揣进抽屉之后。
“白玲,别叫错了。我现在,不是你丈夫。”
“复婚这事,以后,不必再提。”
心口确实漏跳了一拍。
但他仍垂下眼,语气冷而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