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能压得住?”她脱口而出。
陈枫嘴角微绷,没接话。
只道:“等着看。”
……
“快!武斗大会马上开场了!”
“我查实了——救郑朝阳的,就是白玲那个贱人的男人!”
“不过眼下正闹离婚,郑朝阳的事一搅和,两人早撕破脸了!”
“他绝不会蹚这浑水!”
“等混进大会现场,想走就走,没人拦得住!”
段飞鹏领着飞鸦,脚步迅疾,穿行于山腹深处的洞道之间。
“你敢保证,武斗大会里没他们的人?”
飞鸦开口,嗓音沙哑,却意外地清亮年轻。
她从头到脚裹在黑衣里,面罩严实,连发梢都藏得密不透风。
“放心,一个都没有。”
“就算有,手里也没武器。”
“到时候人潮一涌,我们往哪挤、往哪闪,他们连盯都盯不住!”
段飞鹏说得笃定。
飞鸦不再吭声。
两人只余脚步回响,一路向内。
“哗——”
骤然一声裂响,视野豁然洞开!
“到了。”
望着眼前喧沸如市的广阔洞厅,段飞鹏嘴角一扬。
“也是来参赛的?有没有带违禁品?”
三娘已迎上前,不偏不倚,挡在二人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