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时呛得眼珠子乱转,脸都憋红了,
可嘴角却傻乎乎往上翘,笑得毫无防备。
陈枫立马递过水杯,拧开盖子往她嘴边送。
“唉……”
两个活祖宗啊。
左右两边,一个仰头等着喂,一个眨巴着眼等投食,
他望着后视镜里两张餍足又赖皮的脸,长长叹了口气。
一顿饭磨蹭了一个多钟头,
四只烤鸭见了底,三人才重新上车出发。
“这会儿去哪儿?”
师姐一坐进车里就精神抖擞地问。
“买菜。”
陈枫握紧方向盘,踩下油门。
“还买?刚啃完四只鸭子,肚子都快顶到车顶了!”
白玲和师姐并排瘫在后排,揉着圆滚滚的肚皮,眼神发飘。
一听这话,齐刷刷扭过头,满脸写着“你认真的?”
“待会儿有人来,她们还没吃。”
陈枫语气平平,像说今天要关窗一样自然。
“唰——”
白玲眸光骤然一亮,像被火燎了一下。
“是……女人?”
声音压得极低,指尖悄悄掐进掌心,眼睛一眨不眨锁住陈枫侧脸。
“嗯。”
他只应了一声,再没多吐一个字。
她静静看了他半晌,忽然偏过头,把脸转向窗外。
睫毛飞快颤着,硬生生把涌到眼眶的湿意逼了回去。
陈枫是她的。
是她用命换来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