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想杀我?”陈枫再问。
“你太强。抓了段飞鹏和飞鸦,会断我党暗线命脉,危及我党国根本。”
“你非死不可。”
他仍呆立着,声音平淡无波。
听到这儿,没人再存半分疑虑——
这人,确是埋进来的敌特。
“陈医生,绝了!真神了!”
“刚才那句‘秋风未动蝉先觉’,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!”
“牛啊!还是那个陈医生,一点没掉链子!”
几位队长当场围拢过来,嘴上抹蜜似的夸个不停。
以前求陈枫办事的次数多了,这话早练得熟门熟路。
转头又纷纷转向白玲,恭维更响亮:
“局长!幸亏您把陈医生请回来了!不然咱们还蒙在鼓里呢!”
“局长,我前两天还为陈医生的事埋怨过您,现在扇自己两巴掌都嫌轻!”
“局长,这一回,干得漂亮!”
白玲嘴角微扬,笑意浮上眉梢。
看着陈枫那副沉稳笃定的模样,她心头第一次涌起一股实实在在的骄傲——仿佛他立在那里,便等于她也挺直了脊梁。
眼角余光一扫,正撞上罗部长朝她猛眨的眼睛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:
“瞧见没?你这一手,挽得值!”
她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泛起一丝微涩,旋即被压了下去。
此刻,她只想好好攥住这段与陈枫并肩的时光。
没空难过。
她的视线,始终落在他身上,眼底温热,全是仰慕。
“后续交给专业人员吧。”
“他这状态,至少能撑三小时。”
“你们尽管问,问完直接起针就行。”
“针麻烦帮我收好。”
身份坐实,陈枫不再多留,利落转身,把人移交警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