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还有别的事?”
白玲下意识追问。
“是还有点情况。”
“陈枫……以前,是这家俱乐部的常客。”
话到这儿,他顿住了。
“嗡——”
白玲身子微颤,指尖一凉。
眼底掠过一抹恍惚,像被什么猝不及防撞了一下。
“所以……想进俱乐部,得请陈枫带路?”
她嘴唇轻动,声音有点飘。
“嗯。”
郑朝阳应得短,却沉。
白玲垂下眼,没再开口。
她懂了——郑朝阳和郝平川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异样神色,全在这儿了。
可此刻,她心里五味杂陈。
有为陈枫本事硬、路子宽的踏实感;
也有种说不出的错愕:原来这个人,在案子关键处,竟成了绕不开的结。
更多是拧着的难处——
案子离不了他;
可她和陈枫之间,早已不是打个电话就能开口托付的关系。
“真……没有别的路子了?”
过了好一阵,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,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。
“也许有。但眼下,一分一秒都耗不起。”
郑朝阳答得干脆,也透着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