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朝阳想说点宽心的话,
可话到嘴边,终究没出口。
白玲最近摊上的事,实在太多!
多得人喘不过气!
换作是他自己撞上这一连串糟心事,怕是早撑不住了!
她能挺到现在,真不容易!
“叔叔现在怎么样?”
沉默半晌,郑朝阳缓缓吸了口气,才问出这一句。
“他……”
一听见郑朝阳提起父亲,
白玲嘴唇微微动了动,
眼神忽然飘远,像是跌进了那段记忆里——
“不!我不信!死也不信!!!”
“凭什么?!你亲口说的,就是个小手术!你亲口说的,绝对安全!”
“怎么就成这样了?!到底为什么?!!”
病房里,白玲的父亲仰卧在床,上半身拼命挣扎着嘶喊,
下半身却僵硬如木,纹丝不动。
“叶先生,术前我已明确告知:伤口紧邻神经中枢,风险极高,极可能引发双下肢瘫痪。”
“所有风险,都清清楚楚写在《手术知情同意书》上。”
“您本人签的字。”
“所以,这个结果,您必须面对。”
年轻医生声音平稳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不!我绝不认!”
“这是报复!”
“一定是报复!”
“报复我之前没把你当回事!报复我那句话说重了!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