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嗓音劈了叉,又尖又抖,眼睛瞪得眼白直往外鼓,活像要扑上来咬人。
【叮!易中海产生极度不可思议+极度怨恨情绪,产生暴击,情绪值+8800!】
“刚才那两百,是我被你吓得魂飞魄散,去看心理医生的钱!”
“现在这笔,是正经八百的误工损失!”
陈枫说得字字清晰,语气平得像在报菜名。
“唉——你说你,兜比脸还干净,还学人‘打劫’?”
“截没截成,赔钱还跟挤牙膏似的!”
“真不配叫个爷们儿!”
说完,她还轻轻哼了一声,眼角斜斜一挑,满是轻蔑。
易中海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眼珠子几乎要迸出血丝!
边上刘会新和施工队几位老师傅,早把嘴咧到耳根,肩膀一耸一耸,硬憋着不敢笑出声。
——谁家缺钱还敢出门‘打劫’?这不是拿脑袋往墙上撞嘛!
“你……”
易中海喉咙里滚着雷,想骂,想吼,想撂狠话!
可白玲那张冷脸,就像悬在头顶的铡刀——刀刃朝下,寒光逼人。
他喉结上下一滑,牙关死死咬住,腮帮子绷出青筋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
“好……我赔。”
那两个字,像是嚼碎了骨头咽下去的。
接着,他佝偻着背,在衣襟内衬、裤腰暗袋、袜筒夹层里哆嗦着摸索半天,
最后颤巍巍举起手,掌心里躺着五十块钱,边角都磨毛了。
【叮!易中海产生极度愤怒+极度憋屈情绪,产生暴击,情绪值+9200!】
“抹零,找你五块!”
“我可不干二百五的事儿!”
陈枫麻利地掏出五张一元纸币,利落地塞进他汗津津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