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可别瞎看。”方正鸿在一旁说。
程凤鸣笑了:“我是那种人不成?”
“你是将军,你带着这面镜子正合适。”江予怀道:“以后它就是你的镜军。”
“行。”程凤鸣说:“我要么就不带队伍,我要带就带面镜子,我哥都没带过这种,我比他强。”
一提程麟,方正鸿感慨道:“他给我来了十封八百里加急。”
“你看了?”江予怀笑道。
“我只看了第一封。”方正鸿乐了:“那语气急的,不过他还有几分冷静,问我‘都是江予怀的主意’?”
江予怀笑笑,没说话。
程凤鸣笑了:“我也收到了,我哥骂我瞎折腾,我给他回信了。”
他同样八百里加急,送了很厚的一封信给程麟。
第一句话就是,无论如何,不许程麟迁怒江予怀和方正鸿,这些年家中只有他一个人,都是他们两个陪在他身边,若非江予怀给他出主意,程麟回来大概只能见着一座孤坟。
程凤鸣说完这话之后,江予怀叹了口气。
方正鸿有些好笑,程凤鸣莫名道:“我说错了么?”
江予怀道:“你没说错,但你这意思不就是回答了程麟,‘都是江予怀的主意’。”
程凤鸣一愣,继而也大笑起来。
“我真是个傻子。”他边笑边说:“你没说错。”
“确实傻。”江予怀说。
“你们两个不傻。”程凤鸣说:“你们两个不傻,何必做这些。”他眼眶突然开始泛红:“我毕竟与你们没有正式血缘,你们何苦为我扛起这么大的责任。”
方正鸿叹道:“你不是说过,落地为兄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