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，蒋管家把话带给了封凛。
封凛听完，不动声色地翘了翘嘴角，吩咐蒋管家：“让她上二楼书房。”
楼下，坐得笔直的乔清沫看到蒋管家下来，她紧张地说：“蒋管家……”
蒋管家朝着她做一个邀请的姿势，“乔小姐，随我来吧。”
乔清沫往膝盖裤子上擦擦手心的汗，她跟着蒋管家上了楼，来到一个黑白简约系的书房。
封凛就在书房正中央，手里端着咖啡问：“乔小姐，听说你有问题要问我？”
乔清沫舔舔有点干的嘴唇，再看了下蒋管家。
封凛抬抬下巴示意，“蒋叔，你出去吧。”
蒋管家点点头，“好的。”
书房的门一关上，乔清沫就站在封凛两米远的地方。
“说吧？问什么？”
乔清沫握了握拳，她问：“封总，我想问下，你是需要一个给钱到位的契约新娘吗？那……还有什么条件呢？”
问出来，乔清沫反而有点轻松。
她既希望自己还有机会，又希望封总会说出让她死心的条件。
封凛看了看身前站着的人。
她站得规规矩矩，手似乎抓着裤边，脸上有她这年纪没法掩饰的表情。
她倒是确实有点可怜，不过浑身这不服输和有冲劲的能量，很是不错。
封凛端起咖啡抿了口，“乔小姐，你回来就是为了问我这问题？我能不能理解为，你有想法？”
乔清沫点头，她豁出脸面，“封总，你也看得出，我的确很缺钱。”
“对于我们这种缺钱的女孩子，钱多是好办事。”
乔清沫在心里鄙视自己一回，她刚刚还因为这话骂封总，可现在还拿这话损自己。
乔清沫继续说：“封总，我一到法定年龄。二是S大快毕业的学生，很清白。三是我具有良好的诚信精神，四个的话，我还是你做饭保姆，许多事可以一个人搞定。”
“封总可以考虑考虑我吗？”
看到封凛皱了眉，乔清沫心里慌了，她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？
人家一个大老板，怎么可能考虑她？
是她着相了……
封凛放下手里的咖啡，皱着眉，吐词清晰地说：“乔小姐，不知你想问题是否真的全面？”
“比如，我花钱，服务能给到怎样程度？”
封凛已经开荤，现在有条件让他有一年的固定伴侣，这方面，他不会不考虑。
乔清沫一下明白封凛的意思，她沉默了一会，红着脸说：“钱给到位，什么服务也都是应该的。”
这种资本家，就是会逐利！
封总这种就是典型的会谈生意的商人！
封凛看了看乔清沫，突然问：“乔小姐，你遇到什么难处了？”
一这么问，乔清沫莫名哭意袭来，她嘴唇颤抖，狠狠憋回眼里的泪。
她的难处，这种有钱人又怎么会了解。
乔清沫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封总，是有点缺钱的难处。请问，我有没有机会争取一下你的契约新娘？”
封凛这回想得有些久，乔清沫站在那，静静等着。
等到封凛咖啡见底，乔清沫听见他问：“今天有没有空？”
乔清沫顺口就回了，“有空的。”
接着，封凛低着头，边在手机上打字边说：“今天领证有没有问题？没问题的话，你回去拿户口本。”
乔清沫瞳孔地震，惊讶得张成O型的嘴慢慢合上，她结巴地问：“今……今天下午？领证！来……来得及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