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物件看着光鲜亮眼,在当下的年月算得上新奇稀罕,实则远不及深埋其中的老祖宗传下来的底蕴珍宝。
他的感知,精准锁定了杂物堆最底层,一只完整无缺的犀角杯,赫然出现在其掌心。
只见这杯身随形雕琢,纹理细腻通透,带着经年盘玩的温润包浆,边角无一丝磕碰缺损。
历经岁月,依旧质地坚实、光泽内敛,隐隐透着一股清冷药气。
犀角杯入手,他顺势收入空间,感知力再探,从一堆破旧铜器底下,摸出一只沉香小药盒。
整块老沉香一体掏空雕制,无拼接、无修补,木质细密油润,历经百年依旧香气沉郁醇厚,不飘不躁。
打开盒盖,内里空空如也,却依旧残留着淡淡的药韵,不难想见,昔日定是常年盛放珍稀膏丹、秘制丸药。
金戈合上盒盖,妥帖收好。
下一瞬,一方完整的紫砂壶,被其稳稳托在手中。
壶身素胎哑光,泥色温润古朴,是晚清民国正宗的紫砂老泥,砂质细腻紧致,摸上去触手生温、细腻如玉。
器型为经典的仿古掇球壶,线条圆融规整,壶嘴、壶把、壶盖严丝合缝,无崩口、无窑裂、无冲线,完美品相。
壶底隐一枚小巧篆印,虽被薄灰遮盖,却依旧能辨出旧年名家落款,显然是匠人精工手制的私藏佳器,绝非市井粗货。
收完紫砂壶,他的感知并未停歇,继续探寻,接连从杂堆深处剥离出一众文房用具。
一方清代老坑端砚,一对黄杨木精工笔搁,一方象牙整雕镇纸,一支包浆浓厚的狼毫古笔,一整套纯铜文房五宝完整成套,几块陈年松烟徽墨墨锭.....
除此之外,还有数方青田、寿山老印章次第而出,以及后世少见的田黄,鸡血,寿山原石。
诸如此类,多不胜数。
总之,就一句话,这是独属于这个年代的旷世机缘。
不知不觉,天边亮起了一抹鱼肚白。
一夜未眠,一夜探寻,旁人虚度的漫长黑夜,唯独成就了金戈满满的收获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