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时光又是悄然流逝,无声无息,转瞬即过。
窗外夜色渐褪,东方泛起浅浅鱼肚白,清浅晨光穿透窗棂,洒落屋内,驱散了昨夜昏暗。
金戈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,狠狠灌了两大口,润了润早就干燥的口舌。
“咕咚,咕咚。”
清晰的喝水声,在清晨静谧的屋内格外分明,同时也惊醒了原本沉静的众人。
待其放下手中茶碗,抬手轻轻拭了拭唇角,神色随之收敛平和,褪去了昨夜闲谈的松弛,多了几分沉稳肃穆。
“五师伯,我这几天在沪上还有其他事情要办,多则十天,少则七天,等事情办完,我们就出发回东北。”
岳灵柏闻声,随即抬头看向这位历经风霜、心性沉稳的师门师侄,眼底掠过一抹心疼与满意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忙你的事情,我这边简单收拾下就能出发,不会耽误多长时间。”
说着,他稍稍定神,语气温和且郑重。
“你一个人,人生地不熟,要不要让你劲松哥陪着你一起?”
金戈听着,直接摇头拒绝。
“不用,我就是办点私事,和人约好了,今晚见面。”
岳灵柏见其态度笃定、神色从容,便不再执意强求,微微点头应允。
“那你这两天就别过来了,等事情办完,我们就一块回去,正好,趁着这几天,我也好把家里安排下。”
金戈迎着众人关切的目光,淡淡一笑,点了点头。
“行,那我就先回去了,我先住在董家渡的招待所,师伯要是有事,直接到那边寻我就行。”
说完,他便直接起身,打开仓房紧闭的木门,又过了院中后门,直接离开了这里。
岳灵柏一家没有跟着出门送行,只是站在院落,瞧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巷弄之中。
待其回到招待所,照例补了个觉,一直睡到傍晚才缓缓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