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幼宁一愣,沉默了几秒。
她不是什么不懂人事的女孩子,自然知道这样的声音代表着什么。甚至在国外也曾撞见过一次。
陆时津在卧室卫生间里,自渎。
那次,是他参加完一个聚会回来,有人聊起沈雾。
隔着一扇玻璃门,她听得真真切切的,男人低沉的闷哼声。
怕陆时津发觉,她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。
心跳如雷,却又觉得妒忌!
他宁愿自己解决,也不愿意碰她!秦幼宁没能耐得住寂寞,她也曾出去找过外人。
可那些人,终究不如陆时津。
她,无比渴望被他占有!
“时津。”秦幼宁咽了咽口水问道,“你在做什么呀?”
陆时津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动:“没做什么。”
“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你在观澜还是公司,要不我现在过来看你,你……”
“不必了,没事我就挂了。”
毫不留情。
连一句温和的寒暄都没有,陆时津挂断了电话。
秦幼宁不甘心地看着手机屏幕,男人在这种敏感的时候都更容易攻破,激素刺激大脑,意志力总要比平时更薄弱吧。
她,不想放过这个机会。
秦幼宁开始打电话,小心打听陆时津的动向。
而观澜别墅的主卧。
陆时津将手机关机,丢到了一旁。
沈雾几乎缠在了他身上,他突然站起托着她的双腿往浴室走去。
很快。
花洒被打开。
温热的水花落下。
浴缸也在放水。
水声几乎能掩盖一切,冲刷所有曾经的龌龊。
地面上散落着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