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津冷淡地说道:“纸上的设想而已。”
“是你太苛刻了。如果她真有许家药方,陆奶奶保准药到病除。”
最近阴雨连绵,陆老夫人被折磨得形销骨立,一度躺在床上不能下地。陆家觉得她命不久矣,才想要借着陆时津的婚事冲冲喜。
梁鹤又是一番规劝,“老人家的身体要紧,有什么恩怨暂时放下。”
“说完了吗?”
陆时津面色清冷。
梁鹤努了努嘴,没再说话。
他总觉得陆时津有别的打算,但没证据。
凌晨三点多。
沈雾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,看着雪白的天花板。
脑袋昏昏沉沉的,四肢也绵软无力。
床边的输液瓶显眼,她在医院里?
谁送她来的?
“醒了?”
冰冷的嗓音从沙发一角传来。
沈雾转头看过去,昏黄的灯光下男人西装革履,衬得朗月如星。
她抿了抿干燥起皮的唇。
他怎么在这里?
是他送她来的?
陆时津淡淡地说道:“舌头被猫叼了?”
沈雾脸色苍白,拿过一旁的手机说道:“医药费和车费多少,我转给你。”
“你不必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关注。”他拿出手机,随意滑动屏幕。
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