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敞着大领口走过来,江清辞回想起到他住进来第一天,她板着脸跟他说,不要在她家里衣衫不整。
那时候把那么一个荷尔蒙爆棚的男人放在家里,虽然心虚,她自认为不会有意外。
打脸来得太快。
“想吃什么?”
她耳廓红了一片,“我不饿。”
睡饱的女孩子两颊浸润着粉,眼眸水亮,他嗓音微沉,“好,吃饱就行。”
他懒懒说着,眉宇间流露着极致风流,像勾魂的妖。
江清辞猛地涨红了脸,刚要溜走,腰身被扣住,炽热得她想躲。
脸又被立刻转回去,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第一次还算节制,他的动作带着试探,可第二次,酒精在后颈烧着,就一路荒唐到底了。
好在有酒精加持,竟也没怎么难受。
“没有。”
她别开眼,耳根烫得厉害。
宋淮拇指从她下颌滑到耳后,轻轻一蹭那块薄薄皮肤,“江清辞,我们既有夫妻之名,又有夫妻之实,现在你可要对我负责到底啊。”
“你还要我怎么负责。”
江清辞被他指腹的温度烫得一缩,他嗓音很不正经,说话间呼吸拂过她额角,
“不急,来日方长。”
……
CBD顶层的宴和律师事务所。
姗姗来迟的宋淮,妖艳的狼尾剪掉了,变成短碎发,鬓边清爽利落,露出整张脸的轮廓线。
眉眼还是那双眉眼,可少了长发的遮挡,锋利又精锐的气场扑面而来。
陈臻恍惚了一下,仿佛重新看到中环那个可怕的对手。
打扮得像个养眼小实习生一样,穿梭在写字楼中间,搭乘秘密电梯直达金融中心总裁层,一天工作18小时躲在幕后,兴风作浪。
下意识想喊他AXE。
在沈宴眼里,单纯就是就是羡煞人的神颜,怎样都帅得人神共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