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开始有人举牌。
“左边这位先生,310万。”
又有人举牌。
“320万。”
“330万。”
她的手心全是汗。
每一口价都在赌,赌她的记忆没出错,赌这个价格区间是对的,赌台下没有人发现她此刻是在悬崖上走钢丝。
后台。
策划组已经堆到后台炸了锅。
“她摘了耳麦?!谁允许她摘耳麦的?!”
“又是对不上的,差了13万……”
“搞什么啊!这要是出了纰漏,责任算谁的?”
监控室里,靠在高脚椅上的宋淮盯着屏幕看,江清辞停顿了几秒,盖上手稿,声调突然高了几分,一连串的细微反应,几乎让人察觉不到,却实实在在落入了宋淮的眼中。
“还不明显吗。”
“她的稿子在你格兰斐的地盘上出了问题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场子,没有任何指引,你们有什么脸对她问责?”
他的声音又淡又冷。
短暂的混乱让人差点忘记,这里还坐着一个宋家少爷。
灯光从头顶斜打下来,在他眉骨下压出一片薄影,那双眼睛就显得格外深,压得人呼吸都急迫。
负责人后背的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他简直要气炸了,哪哪都有问题,哪来的酒囊饭袋,偏偏在这种场次犯浑。
“让信息部的人立刻滚过来!五分钟之内,提词器必须给我接上!耳麦通道也给我清干净,那些乱七八糟的权限全部收回来,只留一个出价确认通道!”
“宋少放心,这件事,我们一定妥善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