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上回在球场是意外,那这回,他百分百断定,这个沈宴和他就是一伙的。
陆泽衍默了片刻。
一把甩上车门。
车厢重归寂静。
“再查。”
“把跟江清辞扯证的那个男人给我查得清清楚楚!!”
与此同时,江家灯火通明的奢华客厅里,江琳抽抽搭搭啜泣着,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。
“妈妈,姐姐不会有事吧?我也是怕节外生枝……才……”
明明下药的时候胆子大得很,事后才想起来害怕。
江母拍拍她的肩,“不怕,能有什么事?江清辞是我养大的,难不成她还敢送你进去不成?”
“好了没事,别哭了。她能嫁给陆泽衍,是三辈子的福气,感谢你都来不及!”
江母挺诧异江琳能有这胆量,但是这水越搅越混,她下午的口不择言就显得无足轻重了。
“姐姐她会怪我吗?”
“不会,她有什么资格怪你?她要是听话,哪需要吃这个苦。”
江琳窝在江母怀里眨了眨眼,悄无声息弯了弯唇。
……
翌日江清辞睁眼时。
自己卧室里那台蒙灰了很久的水雾机,干干净净地漂着安神的薰衣草香。
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压根不敢回忆昨晚被宋淮带回来后的场景。
明明实际上也没发生什么……
却又好像什么都做了。
她记得自己一开始很矜持的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撒泼打滚,求宋淮给她亲一口。
也没等宋淮答应她就亲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