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锤一声怒吼,震得堂顶积尘簌簌落下。
咔嗒!
厚重的朱漆大门轰然闭合。
与此同时,屋梁之上、屏风之后,数十名听风网暗卫和弩手飞身而下,连弩齐发。
噗噗噗!
冲在后方的几名死士当场中箭,身上血花迸溅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杀——!”
院外的侯府亲兵撞破窗户冲入大堂,刀光一片,瞬间与死士厮杀在一起。
堂内顷刻间血肉横飞。
面对铺天盖地的毒针和刀锋,秦烈神色未变。
死士出手的刹那,他已经一脚踹在帅案上。
轰!
沉重的紫檀木帅案被整个掀起,横在身前,宛如一面盾牌。
叮叮当当!
毒针尽数扎入木案,木屑飞溅。
那名凌空刺来的死士千户一刀落空,刀锋深深刺进帅案,顿时被卡住。
秦烈借着掀案之势欺身上前,左手扣住他的手腕,猛地一拧。
咔嚓!
骨裂声清脆刺耳。
千户惨叫,短刀脱手。
秦烈抬手接住短刀,反手一挥!
噗嗤!
刀锋划过咽喉,鲜血喷涌而出。
那名死士千户瞪大双眼,捂着脖子踉跄几步,最终倒在血泊之中。
秦烈脚步未停。
左侧一柄冷刀袭来,他侧身避过,膝盖顺势撞在对方胸口。
咔嚓!
胸骨碎裂。
那名死士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柱上,当场没了气息。
动作干脆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这便是从生死线上磨出来的杀人技。
另一边,张铁锤已经冲入人群,双斧挥得虎虎生风。
呼!
铁斧裹着沉重的风声砸下。
一名死士横刀格挡,结果刀断人飞,整个人被砸出去数丈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给老子躺下!”
张铁锤大喝,探手抓住另一名死士的衣领,抡起便往地上砸。
轰!
地砖龟裂,那死士筋断骨折,当场昏死过去。
沈文度不知何时收了折扇,手中换成了一把短弩。
他神色从容,扣动机关,一箭射倒了正准备偷袭的死士。
卢忠也拔出腰间绣春刀,一刀刺穿靠近自己的死士后背,沉声喝道:
“别让他们服毒!”
局势彻底倒向秦烈一方。
暗卫与亲兵从四面合围,死士一个接一个倒下,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。
秦烈踏过地上的尸体,玄色蟒袍依旧整齐,连一滴血都没有沾上。
一切尽在掌握。
那名死士队长捂着受伤的大腿,眼见暗弩失效,脸上闪过一抹绝望,张口便要咬碎藏在槽牙中的毒药。
啪!
张铁锤早有防备,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抽在他脸上。
这一巴掌力道极重,直接将他的下巴打得脱臼。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!”
另外两名死士还没回过神,便被暗卫按倒在地。
暗卫用匕首挑出他们口中的碎牙和毒药,血沫顿时吐了一地。
张铁锤抬脚踩住死士队长的胸口,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