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骨气不能当药吃。”
那包药,苏相最后还是带回去了,
回家后,苏母一边咳,一边责怪他不该拿霍家的东西,
可第二日,她还是重新做了一盒糕点,
苏相提着食盒再次去了霍府,
霍老夫人吃了一块,笑道,
“这回对了。”
就这样,
一碟糕,换两包药,
两包药,又换来下一碟糕,
苏怀远渐渐成了霍府的常客。
霍老夫人每次都嫌甜。
下次苏母便少放一点糖。
再下次,少撒一点桂花。
到了最后,竟真一起调出了一道清淡柔软,入口即化的方子。
苏母身子好时亲自做这道桂花茯苓糕,
身子不好时,便由苏怀远笨手笨脚地学,
最开始,他做出来的糕硬得能砸人,
霍老夫人却一块不剩地吃完了,
还故意同他说,“有进步。”
霍将军偶尔从军营回来,见他坐在偏厅替老夫人抄经,便会把一摞军报扔到他面前,
“听说你文章写得不错。”
“替我把这些军报理一理。”
苏怀远脸色不好,
“军中机密,岂能给外人看?”
霍将军大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