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往胳膊上套队长袖标,小臂肌肉线条利落,几道旧疤痕蜿蜒在皮肤上,是十几年职业生涯留下的勋章。
“该紧张的是对面的人,能不能进球,我说了算。”
林默抬眼,语气里带着一种酷酷的味道。
亨利挑了挑眉,没再多说。
队内训练时他们就领教过林默的本事,全队锋线轮番上阵都非常难攻破他的十指关,今天纽卡斯尔想进球,怕是得先问问上帝答不答应。
就是不知道上帝管不管得了东方的神仙,毕竟传说中华国的玉帝,本事可要大得多。
而且他总觉得林默在训练中应该有放水,因为他和博格坎普等人都觉得,林默最近在训练中的扑救有些慵懒。
“英超不比热身赛,上场就是真刀真枪。希勒那老小子的膝盖硬得很,禁区里抢点别硬扛,小心撞断你肋骨。”
亨利补充道,“他年纪大了,但越老越油。”
“老了就该认老。”
林默唇角勾了下,“等会就让他尝尝,什么叫前浪被拍在沙滩上。”
阿兰·希勒,英超历史射手王。
三十五岁的年纪依旧稳坐纽卡斯尔主力位置,禁区嗅觉和身体运用早已炉火纯青。
他早就不靠爆发力生吃对手,全凭二十年职业生涯磨出来的本能,能精准捕捉防守球员每一次重心偏移、每一个破绽,把对抗的分寸拿捏到毫厘。
这就是英超。
它不像世青赛充满青涩,也不像社区盾杯留有余地,是一群老油条用经验堆出来的铁血丛林。
“都安静,列队,准备上场。”
温格的声音从队伍前方传来,带着一贯的沉稳。
“阿森纳!阿森纳!阿森纳!”
看台上的呐喊声又掀高了一层,红色旗帜在视野里翻卷成浪。
解说席上,天空体育的镜头牢牢对准球员通道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