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查理斯特亚斯的额头,盯着皮球的旋转方向,心里出奇地平静。
“想进球?就凭你?”
林默早就预判了巴贝尔的传球路线,那个假动作骗不了他。
巴贝尔的左脚在触球前的瞬间有一个细微的停顿,那是传中的信号。
林默的戳脚步法蹬地,草皮被踩出两个浅坑。他冲到查理斯特亚斯面前,双手迎向来球,十指抢先一步扣住皮球,双掌合拢,死死将球锁在怀里。
太极的缠丝劲顺着指尖蔓延,将那记势大力沉的头球冲击力一层层绞碎。
抱球的瞬间,林默身体顺势转了半圈,肩膀对准了还没落地的查理斯特亚斯。
八极拳贴山靠的暗劲蓄在肩头,借着转体惯性的余劲,轻轻蹭了过去。
“想撞开我护球?做梦。”
噗!
查理斯特亚斯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横着推过来的卡车擦了一下。
整个人在空中失去平衡,横着摔了出去,后背重重砸在草皮上,滑出去将近一米。
他躺在地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,一脸懵圈地看着头顶的灯光。
“我刚才顶到球了吗?球呢?这怎么可能?”
“那个门将什么时候出击的?还有那个肩膀,那是什么力量?”
他踢了十几年的职业足球,和无数门将正面冲撞过,从来没有被撞飞过。
他甚至拿不准那是不是一次冲撞,对方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护球转身动作。
林默抱着球站在禁区里,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看地上的一片落叶。
“这点力量就扛不住了?我还没发力呢。”
查理斯特亚斯撑着草皮坐起来,揉了揉后背,盯着林默看了两秒,把视线移开了。
他踢了这么多年球,头一回被一个门将用一个普通护球动作撞飞出去,甚至拿不准对方是不是故意的。
那个动作看起来太干净了,抱球,转身,护球,肩膀蹭到了他。
但后背的疼痛在提醒他,那不是普通的“蹭一下”。
他想说点什么,这个门将有点邪门。
裁判的哨子没响,合理冲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