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拎着一支冲锋枪,蹲在战壕里东奔西跑。
见到哪个缺口吃紧了,他就带警卫连剩下的二十多号人扑过去堵上。
警卫连的人越打越少,打到下半夜,二十多号人只剩下七八个还能动弹。
邱清全跟在他身后,左胳膊吊着,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:“操他姥姥的小鬼子,还真他娘的能打。”
“师长,你说这帮东洋兵是吃什么长大的?”
“打起来跟疯子一样!”
“吃狗屎长大的!”陈国良哈哈大笑,一梭子扫倒两个摸上来的东洋兵。
天快亮的时候,最凶险的一幕出现了。
坂田联队的一个中队,大约两百人,从车站东侧那片废货场摸了过来。
那片地方原本由三团的残部守着,但三团之前被抽调太多,眼下只剩不到一个连。
那个中队长是个少佐,战术素养极高,他利用货场里的木箱和废铁堆做掩护。
悄无声息地绕过了三团的外围警戒,直接摸到了站房东面不足一百米的地方。
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是余良。
他看见货场方向有几个黑影在挪动?
“什么人?”余良喊了一声。回答他的是一梭子歪把子机枪。
余良身边的两个兵当场倒地。
余良反应快,翻滚着躲到一根柱子后面。
不到两分钟!
三团的残部就被打得七零八落,余良左臂中了一枪,靠在一堵矮墙后面喘气。
站房里的杜律明听见枪声冲到门口。
他二话没说,抄起一支步枪冲了出去。
激烈的战斗中!
我军与敌军死伤极为惨重。
“操!”
刚回来的陈国良看到这一幕,红着眼珠子冲进来。
他回头对邱清全大喊:“邱疯子!带人把东面堵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