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汀泗桥那个地方地势险要。”
“它的西边是山,东边是河,中间只有一条通道。”
“吴佩府把主力摆在那个地方,易守难攻,咱们硬冲的话……”
“伤亡不会小。”
陈国良点了点头,他知道郑洞国说的是实话。
汀泗桥是百年古桥。
桥面窄、桥身长,南北两岸都是高地。
吴佩府的部队只要在两岸架好机枪、布好炮兵阵地。
北伐军想过桥就得拿人命去填。
“硬冲当然不行。”
陈国良勒住马,他朝后面招了招手,"传令下去,全团加快速度,天黑之前赶到汀泗桥以南十五里处扎营。”
“派人去联系叶团长,就说我明天一早去他那商量打法。”
通讯兵应了一声,拍马去了。
当天夜里。
陈国良带着杜律明和邱清全便摸黑赶到了独立团的驻地。
此时!
叶庭的帐篷里点了盏煤油灯。
叶庭和陈国良两个人趴在桌子上看地图,一商量就是大半夜。
“叶团长,明天你的部队怎么打?”
陈国良开门见山。
叶庭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下:"我打算从正面强攻。”
“独立团先以炮火压制两岸火力,然后步兵分三波次冲锋,第一波架桥、第二波突击、第三波巩固阵地。”
“只要突破了桥面,后续就好办了。”
陈国良摇了摇头:“打桥面,伤亡太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