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敌军涌了上来。
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
敌军的步兵在炮火的掩护下,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冲。
八面坡上的战壕被炸塌了,士兵们就趴在弹坑里打。
子弹打光了,就扔手榴弹。
手榴弹扔光了,就用刺刀。
刺刀捅弯了,就用枪托。
枪托砸断了,就用拳头。
用牙咬。
这就是一营。
正面防线上,王尧武的左臂被弹片击中。
鲜血直流
但他还在战壕里爬来爬去,给战士们递子弹、递手榴弹。
“连长!”
“敌军上来了!”一个战士喊。
“上来了就打!”王尧武吼了一声,抓起一颗手榴弹拉开引线扔了出去。
“轰!”
几个敌军被炸飞了。
但更多的人涌了上来。
“连长,没子弹了!”那个战士又喊。
“那就上刺刀!”
王尧武从战壕里翻出来,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。
“一连的兄弟们,跟我冲!”
几十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跟在他身后。
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朝着敌军扑了过去。
……
左翼防线上,王庸已经杀红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