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得像一座坟。
……
八面坡,第一道防线。
郑作民趴在战壕里,手指搭在扳机上,眼睛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敌军。
一百米。
八十米。
六十米。
“排长,打不打?”旁边一个战士压低声音问。
“不打。”郑作民摇了摇头,“等连长的命令。”
五十米。
四十米。
郑作民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这距离,敌人的脸都能看清了。
就在这时,坡顶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。
“砰!”
那枪声在晨雾中回荡,像是某种信号。
郑作民猛地扣动扳机。
“打!”
“砰砰砰!”
“哒哒哒……”
第一道防线上的枪声像炸了锅一样响了起来。
勒贝尔M1886步枪的枪声清脆而密集,哈奇开斯重机枪的咆哮沉闷而有力。
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出去,冲在最前面的敌军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,齐刷刷地倒下一片。
“啊!!!”
“我的腿!!!”
“卧倒!卧倒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