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的板板正正的时候,战北霆都能天天撩拨她。
可如今,她为了他鼓起勇气尝试这种风格,却被他拒绝了。
她从后面贴着他的身体没有松手,委屈的控诉着,“战北霆,你今晚好奇怪,真的好奇怪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,我……”
她会难过的。
后面的话,她没有说出来。
空气寂静片刻。
战北霆低下头,目光落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。
忽然,他抬起手,将那枚戒指摘了下来。
灯光的照射下,底座下方的刻字再清晰不过。
他看着看着,突然笑了一声。
宁枝一头雾水的看着他的动作,“你笑什么?”
战北霆将那枚戒指一点点给她戴回去,眉目染上淡淡的嘲讽。
“我在想,你这件裙子,穿给多少男人看过。”
像一个无声的棒槌落下来。
砸的宁枝晕头转向。
她突的松开手,不敢相信的看着他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战北霆神情冷漠的站起身,“你在这睡吧,我去客房睡。”
他往门口走去,每多走一步,宁枝承受的羞辱就更多一分。
他是现在嫌弃她脏了?嫌弃她有过一段情史,还是嫌弃她被流浪汉睡过?
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,宁枝眼眶通红,崩溃的喊出声,“站住!”
她踉跄着冲下床,一把关上屋里的门,仰起头倔强的瞪着他,“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!”
她这会的装扮完全显露出来,白到透明的裙子贴在她身上,几乎什么都遮不住。
战北霆油然而生一股烦躁,别开头不去看她,侧脸冷漠,“你非要我把话说的更清楚?宁枝,别拿你和陆明宇做过的那一套来恶心我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