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谁才是秘书？谁才是董事长？
但仔细想了想，这也挺好。
要是能把沈忆柔培养成一个全才，那自己就可以当一个甩手掌柜了。
“这几天，有什么新发现吗？”
林川边问边掏出手机，点了两份外卖。
“基本可以确定，孟程平他们进行了洗钱行为！证据我都整理好了，足够把他们送进去！”
沈忆柔说话的时候，双眼放光，像是找到了人生意义似的。
“可以啊，你把这份证据留好，暂时不要报警。”
林川说道。
“为什么？”
沈忆柔顿时有些不解，都证据确凿了，干吗不直接报警把他们送进去？
“目前整个集团，还在孟程平他们的掌控中，这是我们的底牌，要留到关键时候用。”
这么大一张底牌，当然是要在最后关头用，给对方致命一击，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！
“好。”沈忆柔点点头，接着又说道：“对了董事长，我最近听到一些风声，孟程平他们，似乎要出走。”
“出走？他们要离职？”
“对，据说一些同事，已经收到了他们的邀请，要一同离开。”
林川陷入思考，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。
加贝集团这么大一块肉，孟程平他们都已经叼在嘴里了，现在说放弃就放弃了？
还是说，他们找到了更大的肉？
林川不得不防，真要是给他们自立门户成了气候，搞不好会回过头来直接吃掉加贝集团。
得调查一下，他们暗中是不是找好了什么退路，或者更大的靠山。
不一会儿，外卖到了。
林川把外卖拿回办公室，然后招呼沈忆柔过来吃饭。
两份简单的快餐便当。
林川将自己餐盒里的红烧肉，夹了两块给沈忆柔。
沈忆柔顿时心中一动。
他给我夹菜耶！
这好像是情侣间才会有的亲密举动吧？
可他似乎已经结婚了。
应该只是出于对下属的关心吧？
沈忆柔想入非非之际，林川则是歪头咀嚼着饭菜，思考着接下来要干的事。
老妈马上要出院了，而且自己手里也有上千万，是时候买套房子了。
车子也得买，总不能一直开马贺婷的车。
虽然马贺婷不会说什么，但那辆红色宝马Z4，他一个大老爷们开，也不合适。
还有就是周天南那边，不知道有没有成功把英杰集团的人约出来，他身上的蛊虫，也是一个要解决的大麻烦。
吃过晚饭后。
林川把沈忆柔赶回了家，他自己则是在办公室住了下来。
还好办公室里有休息的地方，省了一笔开房的钱。
这一晚，林川睡得很舒服。
隔天一早。
林川是被人摇醒的。
睁眼一看，发现是沈忆柔。
“董事长不好了！”
“董事长不好了！”
“……”
林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，“我怎么不好了？我好着呢！”
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，出大事了！”
沈忆柔一脸慌张。
“啥大事啊，天塌了？”
林川有些纳闷，就过了一晚而已，能发生啥大事。
“孟程平他们走了！还把集团的大部分客户资源都带走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