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弗勒斯将她轻轻放在了床尾,俯下身,指尖拂开她额前的毛发,露出那一小片泛红的痕迹。
他举起魔杖,一道柔和的暖光从杖尖涌出,覆在她眉心的红痕上,将那点痕迹抹去了。
他直起身,垂眸看着窝在床尾的小狐狸。
他实在不知道说它什么好,聪慧的莉兹,怎么养了一只傻傻的狐狸,不过,好吃懒做的习惯,跟莉兹倒是没什么区别……
莉兹直觉西弗勒斯又在心里蛐蛐她了。
……
日子一天天过去,莉兹无法改变西弗勒斯的现状,即使她整天陪伴在他身边,连睡觉都把脑袋靠在他的枕边,挨着他的脑袋,因为要时常确认西弗勒斯还有没有呼吸。
她的需求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了,想方设法地要引起他的注意,导致他常常对着她的眼睛走神。
莉兹渐渐发现,她待在他身边,似乎让他的状况更加不好了,于是她把自己的窝又搬了出去。
西弗勒斯眉眼沉郁,嗓音沙哑:“你也要离开我吗?”
莉兹只好把自己的窝又拖回了卧室。
西弗勒斯沉默地对着她的窝甩了下魔杖。
莉兹低头用爪垫扒拉了一下,窝稳稳当当地贴在地板上,她看了看窝,又看了看他,绿眸里写着你至于吗,可到底什么也没叽。
西弗勒斯似乎患上了分离焦虑。
现在不需要莉兹跟在身边了,两人之间彻底颠倒了过来,轮到西弗勒斯跟在她后面了。
莉兹被跟着浑身不自在,拆家的欲望被迫重拾了起来,她想,如果给西弗勒斯找点麻烦处理,也许他就不会整天盯着她看了。
于是她把枕头上的棉花掏了一地,把他的衣服从衣柜里叼出来,藏到客厅的沙发垫底下。
西弗勒斯跟在她身后,默默地把被她拆散的东西一件一件收拾好,像一个沉默的仆人。
好吧,这招似乎对西弗勒斯不怎么管用。
于是她安静下来,两人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无比和谐的下午。
直到夜晚来临。
莉兹照例窝在西弗勒斯的脑袋边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