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额头冒出冷汗,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陈洋衣服。
“你动手前……就不能提个醒?”
“提醒了只会更疼。”
陈洋按住伤口。
纯阳内劲转化成温热气流,封住破损血管。
第二截锁链也被他拔了出来。
两道伤口中的青黑阴气受到阳气逼迫,化成腥臭黑烟向外升起。
陈洋扯掉旁边的窗帘,撕成长条替她简单包扎。
可沈曼体内阴毒积累太多。
她的身体越来越凉。
呼吸也开始凌乱。
“坐起来。”
陈洋扶住她后背。
沈曼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。
“我不行了……没力气。”
“那就别逞强。”
陈洋解开战术背心侧面的卡扣。
沈曼低头看了一眼,马上按住他的手。
“伤在锁骨。”
“你解我背心干嘛?”
“阴毒已经渗进五脏了。”
“隔着战术服,里面的防刺层会挡住内劲。”
沈曼满脸警惕。
“你上次给顾青凰治病的时候,是不是也用的这套说辞?”
“她恢复得有多好,你没看见?”
“看是看见了,”沈曼咬了咬牙,“就是因为看得太清楚,我才觉得你没安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