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封知府不断挣扎,嘴里大骂道:
“吴煦,你随意捉拿朝廷命官,我要向朝廷参你一本。”
正说着,蓝成春上前猛踹了几脚,开封知府经不住打,蜷缩着身子,一言不发。
王正谊急忙走到吴煦身旁,疑惑的问道:
“这都是抚台大人的计策?”
吴煦捋着胡须,笑道:
“王参政受惊了,麻烦你等会儿去牢里把左参政请出来,本抚还有些首尾要收拾。”
此时跟随而来的斯蒂安一头雾水,摸不着头脑,怎么突然间把人都抓了,疑惑地看向吴煦,问道:
“吴大仁,不是说要带沃修河堤吗?为什么把这些人都抓了?”
吴煦笑着说道:
“洋大人莫急,等会儿就让你看看我们的大堤是怎么修的,请洋大人移步。”
不到两个时辰,蓝成春押着一众官吏士绅就来到了黄河大堤工地上。
此时天已微亮,大堤上早起上工的灾民们三三两两的出来,看到一群瑟瑟发抖的大老爷们,心生好奇,凑上来看热闹。
见时候差不多了,吴煦对着下面的贪官污吏说道:
“你们这些人死不足惜,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,本抚想了好久,这才给你们寻了这个好差事。”
下面的人长舒一口气,好死不如赖活着,没想到只是罚自己来修大堤,到时候上下打点一番,估计就能脱罪。
吴煦接着说道:
“就是让你们当这河堤的地基,多好的差事啊,庇佑两岸生灵,这可是天大的功德,往后河南的百姓们会念着你们的好的。”
“日子久了,你们享受的香火多了,没准还能混个水神河伯呢!你们还不快感谢本抚为你们寻的好去处。”
众人闻言纷纷下跪求饶:
“抚台大人开恩啊,我们鬼迷心窍,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情,求大人饶了我们这一次,我们愿意把吞掉的田地全都吐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