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当真是好大的手笔,竟然笼络了这么多人,既然如此,你们非要拉我上贼船干嘛?”
何熙宸整个人就无语了,还问为啥拉你上贼船,当然是看中你肃党的身份了啊,到时候出事了,把你推出去顶锅,我们好寻机脱身。
笑着说道:
“这当然是河南省的父老乡亲们念着大人的好啊!都期盼着大人能够为官一任造福一方。”
“我们河南士绅都一心拥戴大人,只有大人领衔我们才能放开手脚去做,绝不会出什么乱子。”
吴煦听完这话,心里已经明白了,自己不答应,估计很难活着走出河南了。
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一丝轻松,半分喜悦,说道:
“不知你们给河南绿营的各位长官怎么分配?”
何熙宸心里一阵鄙夷,现在都打完仗了,朝廷威望正隆,难道还镇不住几个丘八吗?
不屑的说道:
“这不是朝廷开办了什么军官学校吗?河南绿营自副军门以下,游击以上,全都去北京进修去了,这次就不带他们了。”
“而且这伙儿丘八,多是捻军贼寇出身,朝廷已经在东北给他们分了田了,再给他们分地这些人回来怎么办?这不是损坏朝廷的国政吗?”
吴煦点了点头,开口应道:
“那是自然,本官平生最是瞧不起这些丘八了。既然我们河南官场上下一心,那就这么做吧,谭中堂哪里自有我去分说。”
何熙宸没想到吴煦答应得这么痛快,顿时喜出望外,连忙对着吴煦拱手作揖:
“多谢抚台大人成全,今后大人在河南,我们这些乡绅必然全力拥戴大人,绝不让大人有半分为难。”
说罢又连忙告退,出去联络各处准备动手,不消三日,河南各州府就开始趁着清查灾民造册的机会。
硬生生把不少原本有田有地的自耕农划成了无田灾民,登记造册送上巡抚衙门,等着分批送去黄河大堤。
吴煦看着桌案上堆得老高的造册,眉头紧皱,谭廷襄的告诫言犹在耳,但是傅振邦都不在,自己人身安全都难以保障,上哪里去找兵马呢?
突然,想起来了什么,急忙说道:
“快,备马,我有要事去郑州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