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岚觉得好笑,从腰间的小挎包里摸出一颗梨膏糖,悄悄塞进他的嘴里。
卢凌风满脸拒绝,他堂堂九尺男儿,岂能因无聊就在当值期间做这等小儿行径。
却听姜岚道:“润肺止咳,还能提神。”
卢凌风闻言,默默含住那抹甘甜,外强中干地道:“这次就算了,不可有下次。”
姜岚见他这副口不对心的样子,在一旁闷声笑了起来。
卢凌风很是无奈,却也勾起了唇角。
又过了约么两刻钟,忽然有一红衣男子急匆匆跑来,口中大喊“上官”。
这一听就知道是来报案的,卢凌风瞬间来了精神,严肃道:“堂下何人?报上名来!”
“我叫阿笙,是来报案的。”他手上拿着一张字条,递了上来。
苏无名接过,看得一愣,“血书?”
他看了那阿笙一眼,便拿着字条与卢凌风看,姜岚就在一旁自然看见了。
纸条上分明鲜红的几个大字——救命解……还有半个字,看着像夏字的上半部分。
苏无名和卢凌风在纠结着那个“解”字究竟念“姐”还是“谢”,后面那半个该是夏还是忧的时候,姜岚却夸了一句,“字不错。”
蚕头燕尾,横向取势,是标准的隶书。
两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字,倒是颇为认同,苏无名道:“应是读书人所写。”
但卢凌风关注点却在别的地方,“这未写完的,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?解憂或是解夏?”
苏无名点头,“有道理。”
姜岚摸着下巴微微皱眉,“我怎么觉得是一个地方啊。”
卢凌风挑眉看着她,“原因呢?”
“他在求救,若不说清自己被困在哪里,咱们去哪救?”这就好像有人被困在高层楼房,没有其他办法求救,便只需要向楼下扔一张纸条,写明被困几楼哪户即可,没必要交代自己的姓名。
苏无名再次点头,“也有道理。”
夫妻俩齐齐看向了他,苏无名尴尬一笑,“你们说的都有道理,可分头去查。”
两人又齐齐白了他一眼,继续看那字条,企图找出其他线索。
这时,阿笙真诚发问:“这都要出人命了——值多少钱?”
卢凌风不再多想,问道:“这字条你是在哪里发现的?”
“在这。”阿笙指了指自己的衣襟,在腰带往下一点的位置翻开,众人才发现,那双层的衣襟,竟在内侧开了条口子,成了个口袋,刚好能塞下字条。
苏无名连忙过去查看,之后问阿笙:“这件衣服不是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