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姜岚和卢凌风则在长安城里疯狂购物,不光给樱桃置办嫁妆,见了别的也会拿下,新宅子有什么短了缺了的,买,精致好看的,买,好的成衣店,进去定两身,路过自家店铺,巡视一圈,长安城出了新美食,高低得尝尝咸淡。
大半日的功夫,卢凌风已经第二次回家卸货了,“难怪要开店赚钱呢,不然真不够花。”
他一边感叹着,一边搬东西,抬眼间,见樱桃飞奔而来,立马迎上去问道:“有事找我?”
“不是找你,姜岚呢,苏无名请她过去画像。”
“她还在西市,我去找她。”卢凌风刚要离开,就听樱桃补充道:“让她直接去平康坊找我们。”
“好。”卢凌风想了想,回房拿上画具,才转头去了西市。
西市离平康坊有点远,姜岚骑马赶到时,第一个见到的是雍州司法参军,武文斌。
早年姜岚被伯母拉着参加过不少宴会,认识一些同龄人,这个时候男女大防不慎严格,男男女女常在一起玩耍。
这武文斌出身好,形貌佳,又有些本事,一度十分受女孩们的青睐,直到成了亲,才渐渐少被提起。
两人客气地见礼,不等寒暄,苏无名从屋内走了出来,见到二人有些诧异,“两位认识?”
“自然。”武文斌郑重点头,“姜小姐马球精湛,挥杆如剑,潇洒不羁,曾一球击穿半场,连球板都破了个大洞,那马上风姿,引得无数赞叹,武某有幸得见,也是震撼良久,只是小姐甚少下场,倒让人颇为遗憾。”
一提过往,姜岚不免生出两分尴尬来,人在年少时,免不了有些轻狂之气,她虽是个活了不少年的老油条了,但身子年轻,心态也会随之改变,玩得嗨了,就忍不住耍帅,还有点嘚瑟,倒也不是什么大事,至少没丢人。
确定不是什么黑历史,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,端庄客气地寒暄,“是我惫懒了。”
“你马球打得这么好啊?”苏无名笑得十分圆滑,“以后有时间啊,你可得好好打上一场,让我们看看这名震长安的姜小姐,球技到底如何了的。不过,现在是不是该画像了?里边还有人等着呢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姜岚抱着画板跟武文斌点头示意,才匆匆进了房间。
几个妇人正等在旁边,你一言我一语地描述着死者的样貌。
不到半个时辰姜岚就画好了画像,是个美人儿,大美人儿,却不想年纪轻轻就被人所害,甚至剥了面皮,实在可惜。
姜岚叹了口气,“这般漂亮的舞姬,放在早几年我定然认得出来,不过自从认识了卢凌风,我连平康坊都少来了。”
樱桃忍不住为姜岚说话,“要我说,卢凌风也把你管的太严了,来平康坊怎么了?你一个女孩子又不能干什么。”
“可说呢,他就是迂腐。”姜岚极其认同。
苏无名看着画像,不由瞅了她俩一眼,默默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