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人送到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清妍语气有些扭捏,毕竟两人刚腻乎了好一会儿,萧瑟前脚刚从她家离开,她后脚就追了过来,好像她多离不得萧瑟一样。
萧瑟眼里泛起微微的笑意,抬眸看去,只见雪花轻舞,美女倾城,若此时温上一壶风花雪月,两人一起在廊下围炉赏雪,那该是何等风雅……
可惜,多了个煞风景的和尚。
萧瑟心下遗憾,却还是道:“我正在查看府中账目,要来看看吗?这些都是要交到你手里的。”
后面一句说似暧昧的低语,清妍回首一望,只见如玉般的男子站在廊下,长身玉立,清俊脱俗,比女人还要好看几分,只是……身边站了个锃亮的光头。
两人在嫌弃无心的事上,十足的默契。
清妍暗自叹气,摇了摇头,“我那里还有一堆账本没看呢,以后再说吧。”
说完,如涟漪般消失在雪落山庄,萧瑟幽怨地瞥了眼无心,往房间里走去。
“萧老板,我是不是有些碍事?”无心问道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萧瑟没好气地坐在桌前,给自己倒了杯茶,淡淡地问,“你已经见过宣妃娘娘了?”
“是啊,刚从宫里回来。”无心一撩衣袍也坐了下来,“刚好有些事,我想问你。”
“说。”
两人就着宣妃的事几乎聊了一夜。
日升月落,次日一早,清妍用了早膳,刚想翻开账册,就有丫鬟传来消息,说是姐姐孙清婳回来了,现在正在母亲屋里说话,叫她赶紧过去。
清妍也不耽搁,径直去了正院,至于禁足……那是什么玩意儿,没听说过。
娘三个说了好一番体己话,直到晚膳过后,姐夫来接人了,清婳才依依不舍地走了。
转天,孙母又一大早把清妍叫了去,说是她之前的衣裳已经小了,该添置些新的,今日让人送来些成衣布料和首饰,叫她挑些先用着,顺便重新量一下尺寸,做些合身的。
这一忙又是一天,接下来的几天,清妍都在账本里奋战,她手里的产业不少,庄子、铺子,宅院都有,规模有大有小,光是核对账册都要些许时日,核算好期间还要见管事,听报告,见一见新提上来的人手,方便以后人员调度。
之前她去西方边境探过路之后,组建的商队也快返回,加之年关将近,奖金之类的也要落实下去,林林总总的大事小情,实在忙得很。
萧瑟倒是每晚都来帮忙,可是两人刚在一起,正是热乎的时候,每每账本看到一半,就腻歪在一起了,这也多亏两人都是算账的一把好手,即便工作一时半刻,也有旁人大半天的进度,不然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。
一晃五日过去,这日难得的艳阳天,清妍收到了大将军府送来的帖子,是叶若依请她去雪落山庄,有事商议。
她忙了这些天有些腻烦,刚好可以放松放松,便欣然应了。换上母亲刚送来那些颜色鲜艳的衣裳首饰,施施然地出门了。
这次她是光明正大进的雪落山庄,前院亭台楼阁,雕花廊桥,比之后花园的风雅,更显尊贵大气。
管家领着清妍入了正厅,此时,叶若依已经在了,萧瑟端坐上首右侧的太师椅,雷无桀、叶若依无心,司空千落和唐莲几人分坐两侧。
萧瑟和叶若依则各自端着茶盏,姿态举止端正疏离,仿佛在接待外客一般,毫无往日朋友间的自然随意。
司空千落很不适应这样郑重压抑的氛围,有些坐立难安,雷无桀也时不时地挠几下头,屁股底下好像有钉子一般,唐莲一身黑衣,面无表情,是一贯的沉稳冷静。至于无心……他脸皮厚,什么氛围都坐得住。
此时的千落和雷无桀一见清妍,齐齐松了口气,仿佛见了救星一般,赶紧起身打招呼。
“言兄,你可算来了,再不来我就要憋死了!”雷无桀抱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