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兵们在河里艰难地行进，时不时有人扎进河里，挣扎着起不来，就会被蛙人捞起，有医生进行问诊，如果没问题，回去继续泅渡，如果意识模糊，说明身体素质不过关，直接淘汰。
杜若是全队第一个上岸的，阿卓是第二个，叶寸心一开始还能跟着杜若，慢慢因为体力不支，跟不上了，落在了后面。
欧阳倩和田果好不容易过了河，欧阳倩哭唧唧地担心自己以后生不了孩子了，沈兰妮赶紧安慰道：“我是运动员，我们那儿游泳队的例假照样下水，没事！”
欧阳倩这才擦了眼泪，哆嗦着继续往前走。
军医在已等在岸边，抓着那些爬上来的女兵，拿机根本手指头来回晃，问她们是几。
杜若的精神一看就没问题，军医走个过场就去看别人了，只是浑身湿漉漉的，夜晚的冷风一吹，也不由打了个哆嗦，便自己找了棵树躲风，顺便倒掉军靴里的水。
这么些年养尊处优，她的身体不免有些娇气，一连跑了这么久的路，脚上早就起了水泡，很快又被磨破，经过河水一泡，看起来凄惨无比，杜若叹了口气，迅速拧干了袜子套上。
河边的女兵很快就检查完了，哈雷举着高音喇叭，站在橡皮艇上大喊：“花木兰们，最后一个科目——五公里武装越野！”
如此高强度的训练，饶是杜若再通情达理，也不免在心里骂骂咧咧，更何况其他女兵了，但是抱怨归抱怨，该跑还是得跑。
何璐背着枪，站在队伍边上调度指挥：“加油啊——队伍不要散！跟着前面的跑！”
话音刚落，沈兰妮就蹿了出去，叶寸心拔腿就追。虽然都累得不行，但两人谁也不让谁。
何璐无奈地看着两人：“真是的！这时候还不忘表现自己！其余人不要散，跟着杜若、阿卓走！”
杜若莫名成了领跑，也是够稀奇的。
阿卓抓着唐笑笑：“文工团的，跟我走！”
唐笑笑感激地看了阿卓一眼，费力地跟着跑。
女兵们坚持到这会儿，基本已经没力气了，跑得稀稀拉拉，何璐不停地整理队伍。
杜若很不理解她的行为，现在是特种兵的选拔，这一百三十多个人里，能终留下，最多不过十几个，何璐确实帮了这些人，可是今天这场拉练，本应该刷掉大部分体力不达标的人，剩下的才能在进一步筛选。
可眼下，杜若放眼望去，居然还有大几十的人，这无异于扰乱了选拔制度啊。
杜若摇了摇头，什么也没说，只放慢了脚步，带领着队伍默默地向前跑着。
五公里的路，沿途还有不少炸点，不过女兵们已经麻木了，再没发出尖叫声。
等大部队达到营地时，叶寸心和沈兰妮早已经到了有一会儿，正喝水休息，叶寸心一见了杜若就讽刺道：“你真是越来越慢了。”
“要你管！”杜若一手拖着一个女兵往终点走去，她其实没想过要帮这些人，只是……做好事，也是会传染的。
何璐一路都在为女兵操心，阿卓时不时拉扯大家一把，杜若看着看着……就没办法无动于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