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念怔住了，缓缓放下手，疑惑地看着他，“为什么突然说这个？”
“你就说，想不想当？”
阿念默默出神，暖融融的火光映在她身上，泛起红色的光晕，相柳静静地看着她，等待着答案。
半晌后，阿念看着相柳，缓缓道：“我不喜欢战争，不喜欢流血，更不喜欢杀人，但是……我应该学。”因为总有用上的一天。
相柳唇边一点点绽出了笑，“好，你想学，我就教。”
阿念的心好像被揉了一下，软的不像话，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？
她抱住相柳的腰，想要说谢谢，可又怕这话说出来，心意会变了调，只能沉默着。
相柳抚着她的头发，轻声说：“我是辰荣国覆灭之后才加入义军，只领兵反抗过西炎的围剿，没有真正意义上对战沙场过，我能教你的，其实不多。”
阿念摇了摇头，“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她现在才明白，他为什么他和蓐收成为朋友了，都是将帅之才，彼此惺惺相惜，并不意外。
相柳抬起她的脸，冷声道：“既要教你做将军，我就不会再惯着你了。”
阿念豪迈地道：“尽管来！只要你舍得。”
“不舍得也要舍得。”
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，阿念不得不披甲上阵，比起毫无准备，仓促应战，不如现在就教会她如何活下来。
只是希望她永远不要有用到的一天。
相柳闭了闭眼睛，拍了拍阿念的肩膀，“睡吧，明天开始，你就不会这么轻松了。”
阿念挑了挑眉，没有说什么，她只是不喜欢杀戮，却并非不会杀戮，虽然……她杀的都是数据。
貌似还真得好好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