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既然能说出来。
那便说明……
陈文礼闭上眼。
见状黄嵩站起身,挥了挥手冷冷道:
“带走!”
“是!”
几名行动队员立刻拖起陈文礼。
程师傅已经被眼前一连串变故吓呆了,他扶着柜台,嘴唇哆嗦着。
“军.....军爷....文礼他.....他是日本人?”
黄嵩看了眼这个满脸惊惧的老染匠,而旁边的行动队员则是面露为难之色。
这人毕竟是个老人家这....
“带走!”
见状行动队员也不再纠结了,二话不说上前就架住了这老头,不过毕竟是老人家,两名行动队员动作倒是轻柔了许多。
对此黄嵩心里倒是没太多感觉,不管怎么样,依旧是自家组长的那一套。
宁杀错不放过,甭管有没有问题,先一并带回去再说。
万一就因为这一时半会的仁慈,从而错失了一个总要嫌犯那就麻烦大了。
考虑到对方是老人家,那到时候当然手段肯定也会和缓不少,但流程是免不了的!
老人家原本就被这一连串变故吓得腿脚发软,此刻被两人扶住,脸色更是白得像纸一样。
“军爷……我去不得啊……我就是个开染料铺的老头子,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文礼那孩子……他怎么会是日本人?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程师傅声音发颤,几乎带着哭腔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平日里最怕的便是衙门和兵。
尤其是他人老成精,这么多年见识过太多太多,很清楚谁家若是被官面上的人盯上,轻则家财受损,重则连命都未必保得住。
可他怎么都想不到,自己只是收留了一个看似老实本分的学徒,竟会惹出这样大的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