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惊喜,又感念——李琚这么快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为他做媒。
这不是上司对下属的施舍,是知己。
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,掀帘走了出来。
他朝李琚拱手,低声道:“令君厚爱,无忌……敢不承命。”
他没有说好或不好,只说了这一句。
婚姻之事,听凭母亲安排。
但李琚看见他的耳根红了。
韦珪回到韦府时,已是午后。
韦匡伯正在书房里看书,韦匡赞坐在一旁喝茶。
两人见韦珪进来,都放下手中的事。
“珪儿,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韦匡伯指了指椅子让她坐下。
韦珪没有坐,开门见山:“叔父,今日回来,是为了一桩婚事。韦柔和长孙无忌,我想撮合他们。”
韦匡伯眉头微动,沉吟了片刻:“长孙无忌……可是都水监那个参军?”
“正是。他是六郎的心腹,七品官,年轻有为。”韦珪顿了顿,“柔娘和长孙无忌这样的潜力新锐,甚是般配。”
韦匡伯看了看韦匡赞,两人对视一眼,微微颔首。
韦匡赞道:“长孙家虽门庭没落,到底是名门之后。长孙无忌能在都水监立足,得怀润赏识,将来必有出息。这门婚事,我看行。”
韦匡伯捋须点头:“既如此,便定了吧。怀润做媒,也算名正言顺。”
韦珪心中一块石头落地,福了一礼:“多谢叔父成全。”
消息很快传开了。
长孙家开始忙碌,置办六礼。
街坊邻里都在议论,说长孙家攀上了高枝,娶了韦家的女儿。
也有人说韦家是看中了长孙无忌的前程,两家各取所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