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锋一愣,随即笑了。
“你这个人,说话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李琚没接话,转身往堤下走。
“走吧,回洛阳。还有一堆事等着。”
黎阳仓的事传到涿郡,朝野震动。
杨广震怒,下旨严查赵怀义,追缴贪墨钱款。赵怀义在逃途中被抓获,下狱论罪。
李子雄虽然没有被直接牵连,但赵怀义是他的人,朝中不少人开始侧目。
而李琚和韦锋,双双升迁。
李琚由从八品漕运司主事,升为正七品都水监丞。
韦锋由果毅都尉,升为折冲郎将,调回洛阳。
任命下达那天,李琚正在值房里收拾文牍。杜忱站在旁边,难得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恭喜主事。”
“是恭喜李丞。”王逾靠在门口,嬉皮笑脸,“七品了,再往上就是朝官了。”
李琚将文牍收好,站起来。
“都别贫了。活还没干完。”
韦宅。
韦尼子从外面跑进来,气喘吁吁,手里举着一封信。
“阿姊!阿姊!大消息!”
韦珪正在窗前绣花,头也不抬:“又怎么了?”
“李怀润升官了!”韦尼子扑到桌前,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,“七品!都水监丞!”
韦珪的针顿了一下。
“还有还有!”韦尼子继续道,“韦锋族兄也升了!折冲郎将!调回洛阳了!他们两个在黎阳一起立了大功,修堤坝、运粮草,可厉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