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北京第三天，李无为还没缓过劲儿来。
念祖黏他黏得紧，走哪儿跟哪儿，连上厕所都要趴在门口喊“爸”。秀兰笑他：“你这儿子，三天不见就跟狗皮膏药似的。”
“随我，重感情。”李无为把念祖架在脖子上，在院里溜达。
傻柱从厨房探出头：“李哥，中午吃什么啊”
“捞面条吧。”
许大茂也凑过来，手里拿着那双丝袜，翻来覆去地看：“李哥，香港的丝袜就是不一样，您看这针脚，这透明度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别显摆了。”傻柱打断他，“有本事，你穿上，让大家看看。”
“我晚上——不是，我凭什么给你穿啊”
“闭嘴吧你！”
李无为笑着摇头，抱着念祖坐到枣树下。
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丫照下来，暖洋洋的。深秋的北京，天高云淡，胡同里传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声。
正惬意着，福哥推门进来了。
“老爷子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李无为把念祖递给秀兰，换了件衣裳，跟福哥出了门。
还是北海那个小院。老爷子坐在石桌旁，面前摆着一份文件。
“北极熊那边回话了。”老爷子把文件推过来，“对方完全同意你的要求，但是要面签，时间定在下周。”
李无为翻开文件，快速扫了一遍。看到优先结果的条款。
“这个前置条件可以接受。”李无为合上文件，“本来就是这样，稳固的情况就轮不到我们。”
老爷子点头：“南边，我让人拟了个方案，你看看。”
他从石桌下面抽出一张地图，铺在桌上。地图上标了几个红圈，都在。
“这是目前无人驻守或者只有少数驻军的岛礁。”老爷子指着红圈，“我选了三处：中业岛、南威岛、太平岛。前两个分别被菲律宾和越南占着，太平岛在台湾手里。”
“太平岛不打，自己人。”李无为说。
“那你的意思，打哪个？”
李无为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，手指点了点南威岛：“这个。越南占的，驻军不多，离西沙近，补给方便。拿下来之后可以快速建设码头和军营。”
老爷子眯起眼睛：“你有把握？”
“不用一枪一弹。”李无为笑了笑，“以科考队的名义上去，带工程队，先占了再说。越南人要是抗议，就说是在自己的领土上进行合法活动。”
“他们要是不干呢？”
“那就给他们点压力。”李无为摸了摸口袋里的焊笔，“我自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