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眼神凌厉,冷声呵斥:
“刘海中,是不是平日里给你脸给多了?
我爹请你来蹭吃蹭喝,吃饱喝足了就在我家门口指手画脚,装老好人充长辈。
贾张氏在这闹了这么久你怎么不管?
赶紧给我滚一边去,不然我废了你。”
刘海中死死捂住火辣辣的脸颊,胸腔里怒火翻涌,气得浑身发抖,眼底满是憋屈和怨怼。
又气又怂,敢怒不敢言,最后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,憋屈地撂下一句“我不管了。”
灰头土脸地回了后院。
丢人啊,怎么就忘了傻柱的德性?
何雨柱转头看向阎埠贵。
阎埠贵被他盯的发毛,脸上无比尴尬。
“柱子,这是你们何家的家事,我就是个外人,不方便掺和,你自行处理。”
说话间,他还忍不住瞟了一眼桌上还没吃完的肉菜,眼神里满是不舍。
可眼下场面剑拔弩张,特别是何雨柱令人发毛的眼神。
他悻悻地收回目光,低着头快步离开。
那两个老工人也想走,不过被何雨柱阻止了。
“两位叔,让你们见笑了,你们先坐着,这点私事我很快处理完,回头再陪两位叔好好喝一杯。”
这两人没有与他家有过利益牵扯,算是院里为数不多的好人。
两位老工人连连摆手表示不碍事。
安抚好客人,何雨柱再次看向贾张氏,又看了手表,两分钟已经到了。
“时间到了,看来你是不打算走了,那就别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