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点什么反驳,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似的,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最后,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颓然地坐回椅子上,耷拉着脑袋,语气也软了下来:
“行,过户给你,这房子以后也是你们兄妹俩的,我也带不走。”
“这才对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又补充一句。
“还有,我提前跟你说清楚。
等把易中海那老东西送去吃花生米,你以后寄回来的钱全都要给雨水。
至于她以后成家的钱就不用你管了,我来负责。
等这事了结,我也不会再管你的闲事,你回你的保定,我们各过各的。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,无声的点头。
这是要跟自己彻底划清界限。
看着眼前的儿子,他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有担当有主见,心思缜密。
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冲动鲁莽遇事只会靠拳头的傻柱了。
他心里既欣慰,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何雨水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哥和爹的谈话。
他知道哥哥这都是为了自己好,也听出来了爹还是要回保定,不会留在京城陪着她和哥哥。
她鼻子一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没掉下来。
第二天一大早,何雨柱起来,何大清已经把早饭做好。
何雨水也早早起来了,没去上学,要在家陪着爹。
何雨柱也没在意,吃了早饭就去轧钢厂里请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