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青兰说完,也不顾张向阳惊诧的目光,转头就走。
旗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,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
张向阳站在原地,眉头紧锁。
和他一模一样?
张向阳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原主的记忆。
这小子除了吃喝嫖赌,就是坑蒙拐骗,活脱脱一个农村烂赌鬼。
冯青兰这种掌控县城黑市半壁江山的女枭雄,怎么会认识原主?
或者说,她认识的不是原主,而是这张脸?
张向阳摸了摸下巴,翻遍了原主所有的记忆,可依旧没有丝毫的线索。
难道说这原主的身上,还藏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。
没等他细想,老纺织厂那扇厚重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拉开了一条缝。
吕文华满头大汗地挤了出来。
他怀里死死抱着那个灰布包裹,眼神警惕的像只护食的土拨鼠,左右张望了一番,这才快步跑到三轮车前。
“向阳兄弟!”
吕文华压低声音,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:“成了!”
他一把拉开包裹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。
“七千四百二十块!”
吕文华咽了口唾沫:“我的亲娘四舅奶奶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!”
张向阳扫了一眼那堆钱,表情平静。
前世几千万的流水他都见过,这点钱还真不至于让他心跳加速。
“行。”
张向阳点点头,从里面抽出四百二十块,递了过去:“规矩定好了,零头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