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来个手里拎着镐把、铁锹的汉子呼啦啦的涌了进来,瞬间把这狭窄的堂屋挤得满满当当。
见到为首的二人时,张向阳都被气笑了。
这俩老熟人,怎么又跑出来犯贱了呢。
“张向阳!你他妈不要脸!”
孙麻子手里攥着一根粗木棍,指着张向阳的鼻子,脸上的横肉扭曲着。
赵皮子斗鸡眼一瞪,恶狠狠地啐了一口:“敢欺负俺妹妹!老子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!”
张向阳看着这俩手下败将,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现在也就是杀人犯法,要是搁前几年,你俩坟头草都应该有一尺高了。”
他往前迈出半步。
孙麻子吓得条件反射般往后缩脖子,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。
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十几个汉子,底气瞬间足了:“你还敢动手?你调戏良家妇女,耍流氓!我们这是替天行道!”
话音刚落,炕上的金莲突然扯着嗓子嚎了起来。
“我不活了!不活了!”
她死死抓着炕上的衣服,哪里还有半分的荡妇模样: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俺男人死得早,俺清清白白一个人,今天可全毁了啊!”
金莲一边哭,一边指着张向阳,声泪俱下:“俺好心让他进来喝口水,他进门就反锁门,脱俺的衣服,还威胁俺说……说要是不从了他,就弄死俺!俺不活了!”
孙麻子等人早就把这事儿给嚷嚷了出去。
此刻的院门外,早已经围满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。
一听到屋里的哭喊声,不明真相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造孽啊!这不是欺负寡妇吗?”
“妈呀,那不张向阳么!”
“我知道他,大河村有名的混蛋,为了赌钱连女儿都卖!”
“打死他!送公安局!让他吃枪子!”
群情激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