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何至于二十五六岁了还是孤家寡人。
相较于女人,功名与书籍明显对他更有诱惑力。
“大人,赵荷十六岁便跟了我,如今孩子都已经四岁了,而牛先生去年才来了我们家,您说当时的情况我应该相信谁?”
蒋正一脸苦涩地解释道。
人都是有亲疏远近的。
赵荷是陪伴他多年的小妾,牛厚书说到底也是个外人。
他会选择相信赵荷都属于情理之中。
“让赵荷过来见我,我需要亲自询问她。”
秦动依旧不为所动。
“是!”蒋正闻言连忙催促身后的仆役道,“快去把小荷带过来。”
很快。
一个才二十出头生得如花似玉的姑娘带到了秦动面前。
“你就是赵荷?”
秦动打量着眼前哭哭啼啼一副我见犹怜的女子。
不得不说。
对方确实有几分姿色,加上生过孩子的关系,气质上都兼具几分成熟的韵味。
“回大人,奴婢就是赵荷。”
赵荷瘫坐在蒋正身旁,手里拿着丝巾不断抹着眼泪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秦动目光漠然地盯视着赵荷道。
“奴,奴婢不知。”
赵荷确实不知道秦动是谁,在秦动他们找上门的时候,她们这些女眷便让蒋正严令待在后宅不允出去,也没告诉她发生了什么。
她还是看到门外的阵仗才意识到自家招惹了祸事。
“我叫秦动,江都六扇门的铜牌捕快以及捕头。”
秦动语气淡淡道,“除此之外,我还是牛厚书的邻家小弟,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人带你过来了吧?”
“大人,奴婢我,我……”
果不其然。
在听说秦动是六扇门的捕快后,赵荷都脸色都为之一变。
尤其是得知他和牛厚书的关系后,眼神里更是透出无尽的恐惧。
“我不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,但我却了解牛厚书,以他的秉性,绝对不可能拿孩子还胁迫你……”
说着,秦动伸手握住腰间的刀柄缓缓拔出。
锵地一声。
刀刃直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如果你还不肯从实招来,那么休怪我手下无情了。”
“呜呜呜,大人饶命,不是奴婢,不是奴婢想害牛先生的,都是他,都是他指使我这么干的……”
赵荷哪里禁得住这般吓唬。
眼看冰冷锋利的刀刃都已经紧贴着脖颈的皮肤。
再也无法承受死亡压力的她当场都崩溃了。
“他是谁?”
秦动厉喝一声。
“林山!一切都是林山指使奴婢的!”
为了活命,赵荷几乎不顾一切地大喊道。
“小荷你到底在说什么?这与林山又有什么关系?”
一旁的蒋正如今整个人都已经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