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砰砰砰。’
“有人在家吗?”
房间里,陈景明正在无声抽泣,陈聿修和明姝沉默地站在一边。
陈老爷子躺在床上,一副病态的模样。
“你们帮我把这些信,寄回刘家村。”
他大限将至,天才少年班的事情已经成了。
没有遗憾,他可以放心去了。
陈聿修红着眼点头:“爹,我知道了。”
陈老爷子扭头看向窗外,阳光正好打在枝头的紫薇花上。
“我好像听到…铁锤的声音了。”
那阳光有点刺眼,他面带微笑,眼睛缓缓闭上。
他身体从被下放后就一直不太好。
回京市那天生了一场大病,从那以后也经常小病小痛。
调理也没用,身体已经油尽灯枯。
陈景明的师父还经常调侃,“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了一年又一年的。”
支撑陈老爷子活下去的,是那群天才孩子还在小小的村子里。
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,但他想让他们快点发光。
而不是被当成石头经历磨砺,再被人发现。
………
许久没听到回答,铁锤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富贵,陈老师,你们在家吗?”
陈景明一愣,连忙跑出去把两人拉进来。
“爷爷,老大真的来了,你睁开眼睛看看…”
铁锤看着床上仿佛睡着的老人,心里有些难受。
那个以前经常被自己气的跳起来的老头,再也不会站起来了。
沈珍珠心里又酸又苦,没想到再见竟然是永别。
只看到两个小孩来,陈聿修他们也来不及多问,现在最要紧的是老爷子的身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