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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尾的人有了,后面的事就不关铁锤这个鱼饵的事了。
方雄的伤恢复得差不多,他带着钢蛋踏上去京市的路。
张卫国和铁锤也一同前往,同行的还有陈聿修夫妻俩。
在火车上,听钢蛋说陈聿修就是富贵的父亲的时候,铁锤瞪大眼睛。
“陈老师是你爹?”
陈聿修点头:“我爹现在还好吗?”
咋说呢,反正铁锤感觉挺好的。
“在我来之前,陈老师刚带着一群孩子研究完土炸弹。”
陈聿修对父亲算是了解,他还以为下放后,父亲会受不了打击郁郁寡欢。
没想到就算换了个更艰辛的环境,父亲也能过得精彩。
自己的伤和父亲当时的处境相比,又有何不同?
“能说说我父亲和儿子的事吗?”
要通过别人了解亲人的近况,陈聿修笑容有些苦涩。
反正也没事做,铁锤从用弓箭打富贵屁股说起。
“大概两年前吧,富贵鬼鬼祟祟躲在山上,我还以为是兔子…”
明姝礼貌打断:“富贵是谁?”
儿子不是叫陈景明吗?还是自己取的名字。
铁锤巴拉巴拉开口解释:“他那个名字不合群,我给他取了个小名。”
明姝:只能说还好没有叫二狗…
见他们没意见,铁锤继续说。
一直说到搪瓷杯的水喝完,才停嘴。
“你们还想知道啥?”
钢蛋听完表示:“妹妹真厉害。”
陈聿修很难想象,父亲和学生面红耳赤吵架…还吵不赢的画面。
明姝也很难想象,儿子捡牛粪的画面…
方雄内心感叹,这小崽子童年是真的精彩。